姜屿背上的药没干,穿不得衣裳,不面对他还好,这样面对着面,华盈寒着实做不到无所谓,甚至都不敢直视他。
她打算下床去,离他远些。
见她要走,姜屿一把牵住了她的手,“盈盈,先等等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“一会儿再说……”
姜屿拉着她的手不放,让她没办法从她眼前离开,言:“乱世若无人终结,只会无休止地乱下去,你不准我打周国,难道就盼着周国来吞了大祁?”
她即道:“不会的,自从上次周国和越国的大战平息之后,盈州不是已经太平快三年了吗,近些年周国什么时候主动挑过事?”华盈寒没有再急着离开,说到了正事上,她也抛弃了胆怯和羞臊,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也说周帝胆小,不会挑起战事吗?”
“你怎知他是不是在装模作样,是不是在背地里秣马厉兵?”姜屿淡淡道,“本王七岁就随舅父从了军,阴险狡诈的敌人见了不少,无论他们怎么求饶,本王从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唯独周国例了外,盈盈,本王若再让下去,周国一定会成大祁的心腹大患。”
华盈寒娥眉紧蹙。
他抬起手,轻抚了抚她的脸颊,唇边带笑,“你知不知道让敌人翻了身是一件多可怕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