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,将她暂时安置在我府中。”姜屿道,“然后我命人血洗了东宫及太子党羽的府邸,以此杀鸡儆猴,逼得群臣敢怒不敢言,将还在襁褓里的阿衍扶上了皇位。”
“王爷就不贪恋皇位?”
“我当个亲王,母后尚且不准我再带兵打仗,怕我像我生父一样有去无回,我若是当了皇帝,想要御驾亲征的话,那文武百官还不得去堵了隋安城的城门?”
屋里的气氛原本正凝重,华盈寒闻言,嘴角不禁露了笑。
“把皇位交给别人我或许不放心,但阿衍是我的亲侄子,又是个孩子,犹如一张白纸,我们可以将他教成明君,而本王要做的,除了替他肃清朝堂,让他远离那些黑暗的人心之外,还要攘外,让大祁立于不败之地,如此才可长存。”
华盈寒嘴角的笑容散了一些,她不赞同在太平盛世挑起战乱,然后以战止战这个做法,但是姜屿的心思她能懂。
“说起此事,盈盈,我还得跟你提一下阿婧,我初掌大权时,因为那些什么弑父杀兄的流言蜚语,朝中多是对我口服心不服的大臣,明枪暗箭,危机四伏,而周国还在那儿虎视眈眈,内忧外患之下,阿婧就自告奋勇去了周国,替我盯着周国的一举一动,我才没了后顾之忧,一心肃清了内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