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胜,因为这个世道不容弱者长存!”姜屿看着她,神色认真,“倘若那晚本王掀起宫变前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,让先太子拿到了即位诏书,成了新皇,本王不止杀不了他,连手里的兵符都会变成破铜烂铁。”
华盈寒从他的话里听出,他还是想打大周,她不再怪他冷血无情,归根结底,他们的矛盾是来自立场的不同。她恨他带兵入侵大周毁了她的家,而他亦是在报复她爹当年带兵入侵祁国,夺了盈州……
这样的冤冤相报,何时能了?
“是不是觉得本王没有世人所以为的那样高高在上?”姜屿轻了捏了捏她的下巴,唇角上扬,“其实本王就是个凡人,也曾平庸卑微过,也有无奈的时候,当手里的剑保护不了自己心爱的人时,除了以命相护,本王也想不到其他。”
华盈寒只觉眼中好似蒙了一层薄薄的雾,她快要看不清了,不自禁地哽咽了两下。
姜屿直视着她的眼睛,道:“盈盈,上天对我们已经够不公平了,我们为什么还要拿世道的错来折磨彼此?就不能放下所谓的战乱太平、是非大义,好好爱自己爱的人?天下兴亡、朝代更迭和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,大祁吞了周国,我心里装的人是你,就算周国灭了大祁,我爱的也还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