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很佩服上官婧藏心思的能耐,哪怕她们最近几次见面都闹得不怎么愉快,上官婧还能对她笑脸相待,且说着客气又谦虚的话。
习武之人的身法是很灵巧,但是他们每每出招讲究的是快和狠,而跳舞需要是轻柔,就是软,这对华盈寒而言有些难度。
她尽自己所能地跟着上官婧学,一学就是十多日,无论学什么都是尽善尽美,用心对待,也无论是师傅是谁,每日都把自己沾床就睡着。
后来,上官婧要陪太皇太后去城郊的寺庙礼佛,没有闲暇来教她,华盈寒就一个人在院子里苦练。
时间流逝,她从最初的一头雾水循序渐进,在快一个月的时候,总算练得有模有样了。
今日的天阴沉沉的,好像有大雨将至,华盈寒还在树下独练。
一个婢女跑来,站在拱门外欠身道:“寒姑娘。”
她停下来问:“何事?”
“寒姑娘,外面有个人说是姑娘的哥哥,一直吵着要见姑娘。”
“哥哥?”华盈寒莫名其妙。
她从小到大身边只有个师兄,哪儿有什么哥哥,便没往心里去,道:“我不认识,打发了就是。”
婢女犯了愁,“寒姑娘,他说他从盈州找过来不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