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正也是贱命一条,就算要砍他的脑袋,他今日也一定要见你。”
华盈寒背对着侍女,在她听见“盈州”二字的时候,额头就惊出了冷汗。
她知道了,来的不是她的哥哥,而是“寒盈”的哥哥……
婢女接着说:“若不是他一直在那儿嚷嚷,奴婢们不敢来打扰寒姑娘,侍卫不知他的来历,以为他真是姑娘的哥哥,也不敢对他不敬。”
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,近来的风就从没消停过。
华盈寒心下紧拧。
当初秦钦让她和一个婢女对调了身份,她只知那个婢女拿着银子离开了王府,后面去了哪儿她一无所知,原以为婢女可能已经回家和家人团聚,其家人知道之后定也不敢宣扬,谁知一年多过去了,现在竟有人找上了门来。
“你再去问问清楚,看他是不是找错人了。”
“他说得很清楚,他妹妹姓韩,是盈州人,两年前被官府选中,卖入景王府为婢。”
华盈寒心里谨慎的一丝侥幸就这样破灭了。
景王府里能找得出几个盈州的姑娘?
到底是自己的家人找上了门,换作别人一定欣喜不已,她若一直在这儿推脱不见,为难婢女,恐会让别人觉得奇怪,事情万一传到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