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耳朵里,他若找她问原因,她又该拿什么去解释。
听婢女所言,此人叫嚣得厉害,像个亡命之徒,要撵走怕是不容易,若是闹出了人命,她逼死“哥哥”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,倒不如先会会此人。
“我的家人都远在盈州,没想到他们会找来隋安,这样,你带他从西侧门进,到花厅去。”
“是。”
华盈寒又补话:“别宣扬,府里思乡的人多的是,她们若知道了,想念起家人来耽误了差事就不好了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平日从西侧门进出的人很少,西侧门内有个小花园,鲜有人去,花园里的花厅是个说话的好地方。
华盈寒心里忐忑,又不得不保持镇定,先行去往花厅。
花厅内有两个耳室,各设有一扇屏风遮挡,这也是她为什么选这儿的原因。
她搬来凳子,坐到一扇屏风后面等待。从这儿能看见外面那些陈设的影子,若从外面看,也能看见她的人影,但看不清她的面容。她人坐着,便不会暴露身形。
不一会儿,外面有了脚步声,刚才传话的婢女领着一个又瘦又矮的男子走到门前。
“公子里面请。”
男子嬉笑着抱拳,“有劳姑娘嘞。”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