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从谢云筝的房间里出来,正好遇上李君酌送完银子回到驿馆。
“寒姑娘。”
“他收了?”
李君酌点了点头,笑言:“令兄还向我打听寒姑娘你在府里的近况来着。”
“那……”华盈寒颦眉。
“寒姑娘放心,我跟随主上多年,这点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,自然不会给寒姑娘招麻烦。”李君酌接着道,“我告诉他,寒姑娘你仅是府中的小婢女,没多少月钱,就这点银子还是管我借的。”
华盈寒揖手,“多谢君酌大人。”
“寒姑娘客气,如果今后还有麻烦的话,寒姑娘你不妨真告诉主上,你是你,令兄是令兄,主上定不会因为令兄是什么样的人,就对寒姑娘你有误解。”
华盈寒点头,“我知道,我只是不想麻烦王爷,还望家兄识趣,如他所说,拿着银子安心回去做生意就是。”
“听他说,寒姑娘家中已经没人了?主上原本还打算拟手谕,要盈州府台衙门厚待你的家人。”
“家中仅剩兄长一日,他那个样子你也看见了,隋安是都城,多的是醉人的风花雪月,他不宜留在这儿,还是回去的好。”
“寒姑娘说得对。”
李君酌走到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