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府,到那儿去搞不好是会掉脑袋的,小的不敢,下次还是爷您自己去吧。”
“成,老子不怕死,老子自己去,看看还能从她那儿榨个几十两出来。”韩贵揽过女子坐到膝上,掐了掐女子的脸,“到时候欣容你就跟爷回家,爷给你赎身。”
欣荣白了他一眼,拿着团扇扑着风说:“什么几十两,爷您是不知道吧,您妹妹攀上的可是王爷,只要您常去,别说区区几十、几百两银子,就是成千上万两金子,她也拿得出来。”
“什么,她攀上王爷啦?”
“可不是么,我有几个熟客就在王府里当差,王府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有位从盈州来的寒姑娘正得王爷的宠呢!”欣荣盈盈一笑,“贵爷你好好想想,您去王府的时候,侍卫丫头是不是对你客客气气的?”
韩贵琢磨了一阵,点了头,“这倒是,我还纳闷呢,别人说那景王府去不得,老子偏不信邪,结果去了才发现哪儿有什么危险,大家不都和和气气地嘛,没想到竟我那妹子争气,攀上了高枝儿。”他又哼了声,“她还敢骗老子,说她只是个丫头,老子差点儿就信了!”
欣容拔下玉簪,塞到韩贵手里,“爷,依欣容看,爷你还是把这玉簪还回去吧,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,别搞得连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