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姜屿一如往常准备入宫议政,边走边交代,“去问问盈盈身边的人,她近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为什么昨日会莫名其妙地流眼泪。”
李君酌闻言就是一愣,其实他用不着打听,若问寒姑娘近来有什么难处,想必只有一个,就是寒姑娘摊上了个贪得无厌的哥哥。
但是他答应了寒姑娘不能告诉主上,自然得守口如瓶。
此事只有他和寒姑娘知情,其他下人恐怕不知,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李君酌不得不多嘴问一句:“主上,如果奴才们都不知道呢?”
“不知主子喜怒,是他们服侍不周,杖责三十,逐出王府。”
李君酌无奈归无奈,主子发了话,他也只有拱手领命:“是。”
姜屿刚走到府门前,一个婢女正好从外面进来,见到他便匆忙行礼,“参见王爷。”
姜屿止步不前,目光落到婢女手中的东西上,那是一枚玉簪,他有些眼熟,遂问:“你拿的是什么?”
“回王爷,这是有人让奴婢转交给寒姑娘的东西,说是寒姑娘的簪子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是……是寒姑娘的哥哥。”
“她哥哥?”姜屿不免惊异,“人在哪儿?”
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