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七。
华盈寒昨晚收到一个锦盒,是谢云筝托李君酌带来的,里面放着谢云筝绣制了好些日子的“心意”。
为此她一早出了门,去往趟秦钦那儿,把秦钦叫到他们时常碰面的院子,将谢云筝的心意塞到了秦钦手里。
秦钦看着锦盒里的东西,脸上云淡风轻,倏尔盖上锦盒,递回给她,“寒儿,你觉得我收郡主的荷包合适吗?”
华盈寒看了锦盒一眼,没有接,笑言:“我只是个送东西的,收不收在你,你若是不要,等找到机会自己还给她就是。”
秦钦无奈,只好暂且收下,又问:“听说使臣昨日已经到了隋安,他们商榷得如何?”
华盈寒摇了摇头。姜屿一向不喜欢她提起大周,纵然如今没再说不许她提之类的话,若无必要,她也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。现在他好不容易才放下戒备,心平气和地接纳使臣来隋安向他解释,她更得谨慎。
“我没问过,但他今晚不还要在这儿设宴招待他们吗?能选在今日,可见两国应当聊得很融洽,至少误会该消了吧。”
“使臣要来王府的话,你要留神,别让人认出来。”
“这你放心,我在大周的时候要么在战场上,要么在深宫里,朝中的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