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从前临危不惧,她再是想要镇定,心也跳得厉害,连脚步都乱了好几次,幸好有舞姬们的遮挡才没让宾客们瞧见。
她白天还在秦钦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出岔子,结果呢?她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使臣会是太子殿下。
华盈寒慌乱之际,目光又落到了姜屿那儿,她今日之所以会站在这儿,全是为了他不是吗?
她为此放下成见去请上官婧教她跳舞,为此苦练了一个多月,为此硬着头皮代替上官婧领舞……她不能毁了这个七夕。
想到这儿,华盈寒的脸上才又露了笑,从此之后,她眼里就只有姜屿一人,起舞是为他,笑也是为他。
郑容月见谢云祈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姬,推了推了他,道:“殿下喜欢这出舞吗,等妾身回头学了,跳给殿下看好不好?”
谢云祈端起酒杯,饮尽了杯中的酒,自顾自地道:“荒唐!”
“殿下怎么了?殿下不会到现在还在抱怨陛下吧?”郑容月颦眉道,“陛下让殿下亲自来道歉,是强人所难了些,可祁国也没为难殿下,殿下就忍忍吧。”
谢云祈放下酒杯。
“再说了,若非殿下对她念念不忘,怎会接连惹怒陛下,殿下这是何苦呢。”
“谁说本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