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念念不忘,她哪里值得本太子念念不忘?”谢云祈低声忿忿。
想他堂堂大周太子,他父皇竟让他纡尊降贵跑来祁国给人家道歉,这不是让天下人看笑话是什么?
他是照着他父皇的意思办了,今日在祁宫里亲自解释了一番,但他长了二十年,几时这样低眉顺眼过?
更可气的是,祁帝竟是个比他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娃娃,那个威震天下的景王也只不过比他大了几岁而已,但因为人家跟他父皇一样是一国之主,他在这儿就好比是个晚辈,解释的时候不得不站着。
他如今所受的气,都源自于他的执迷不悟。
谢云祈看着那个跳舞的姑娘,讥诮:“她要是人家一半温柔娉婷,本太子兴许会对她念念不忘。”
郑容月笑了笑,“太子殿下说的是,一个只知喊打喊杀、男不男女不女的人,哪里值得殿下挂念。”
“出去。”谢云祈忽然冷道。
郑容月一愣。
谢云祈端起酒杯,神色霜冷,“本太子让你走!”
“殿下,这儿是祁国……”
谢云祈瞪了郑容月一眼,郑容月便不敢多说,只得趁着众人还在欣赏歌舞的时候悄然离席,从厅堂一侧绕行离开。
谢云祈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