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孩子操心,屿儿府上也没个主事的女眷,这些账目只交由下人去打理哀家不放心,还是哀家替他盯着些最好。”
太皇太后的唇边原本挂着笑,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到其中几行账目上时,笑容便渐渐消散不见了。
“阿婧你来瞧瞧,这几笔银子用在了什么地方怎没个明细?”
上官婧上前看了一眼,莞尔道:“兴许是他们没记仔细而已。”她看向还候在殿中的人,那是王府账房的詹事,账簿便由他送来的。
“这么多银子,还有金子花在了什么地方都不写明白,若哀家不查,你们是不是就这么糊弄过去了?”
詹事一惊,慌忙跪下道:“娘娘息怒,并非奴才们记得不仔细,而是奴才们着实不知那几笔账该如何记?”
太皇太后猛地拍了桌子一巴掌,怒道:“你是账房的詹事,该怎么记账还要哀家来教你不成?”又冷声质问,“说,这些银子都花在了什么地方,你今日若不跟哀家交代清楚,哀家就当是被你中饱私囊了,定将你依律处置!”
“娘娘恕罪,奴才怎敢动主子的银子,这些银子还有金子都是听王爷的吩咐给支出去的,奴才分毫未取,求娘娘明鉴。”
“景王吩咐?若是主子下令提的银子,你为何不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