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外,她也没有掩饰什么情绪。
“母后。”姜屿见礼。
“屿儿,这些是你府上的账目,自月慢去后就无人打理,哀家便亲自替你过目,以往都没有什么问题,唯独这个月的账目哀家看不明白,才想听你说说。”
太皇太后的脸色不好看,而姜屿也不见得有多高兴。
因为坐在前面的人是他的母亲,他才勉强平静地道:“母后,账目的事,还需要问儿臣?”
“因为账房詹事解释不清楚,母后才听你说说。”太皇太后翻开了桌上的账本,故作淡然,“这里有几笔账他们记得不清不楚,哀家大致加过,有近千两银子,还有好些金子,他们说这几笔银子的支出都是听了你的吩咐,将这些银子给了寒盈的哥哥,可有此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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