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屿沉默了一阵,直言:“母后,那是儿臣的银子,给谁不给谁,自有儿臣做主,母后无需为此烦心。”
“将近千两银子拱手拿给一个外人,你可还有分寸?!”
“母后,儿臣近来为国事烦忧,这等小事母后若有疑问,问下人就是,何须召儿臣当面解释,难道母后非要听儿臣说一句,这银子儿臣拿得心甘情愿,母后才肯罢休?”
“姜屿!”太皇太后连拍了三下书案,娥眉紧蹙,“你是鬼迷了心窍了吗,平日对那个丫头言听计从就罢了,如今还拿银子接济他的家人,你管过你自己的亲族?你那几个表兄还在朝中靠自己谋前程,他们有受过你半点接济?”
“母后若要儿臣帮扶谁,仅管开口就是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话,母后有让你徇私过?母后只是想让你清醒清醒!”太皇太后越说越是愤懑,“倘若你再任由那个丫头蛊惑,就算你再怨母后,母后也要替你撵走这个祸害!亏得你还想还想立她当正妃,母后告诉你,此事母后决不答应,就连侧妃,她也休想!”
上官婧劝道:“娘娘息怒,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,寒姑娘定不会纵容兄长管王爷要银子。”
太皇太后又看向上官婧,眼中的怒色不减,“阿婧,连你也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