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安静,姜屿不在。
他把时间定在五日后,应该是他近来政事繁忙,抽不开身。
华盈寒用木盘端着一叠衣物走到姜屿的寝殿外。殿门关着,两个侍卫把守在门前。
侍卫见到她纷纷拱手见礼,“寒姑娘。”还不等她走近便主动推开了殿门。
华盈寒不再迟疑,踏上台阶步入寝殿。
她身后的殿门缓缓关上,隔绝了阳光,她一个人置身在昏暗有空寂的殿阁内,耳边无比清静,心里也很平静。
近来危机接踵而至,让她没办法再挣扎,除了拿到遗物离开祁国这一条路之外,她别无选择,稍有耽搁,她和秦钦都将万劫不复。
华盈寒看向左前方的紧闭的门,毫不迟疑地朝着那扇门过去。
她现在走的路,他们那晚也曾走过,于是那夜在这儿发生过的一幕幕开始接连浮上她的脑海,没能撼动她坚定的心,单单只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华盈寒脚步未停,径直走到门前推开了浴房的门,进门之前,她才有过片刻的停留,回头看了看外面那扇窗。
他曾在那扇窗前对她说,有朝一日若她不见了,他哪怕寻遍天下也要将她找回来……
一滴泪顺着脸颊滚落,华盈寒收回目光,踏进了浴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