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又怔了怔,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
她被上官婧识破,心里已经万分慌乱,又来个“哥哥”,若同他见了面,她等同于不打自招,这不是在给上官婧省事?
华盈寒漠然道:“我不想见他,王爷也无需再给他银子,将他打发走就是。”
“本王已有安排,五日之后,接你的哥哥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还没来得及拒绝,李君酌就在门外道:“主上,聂将军回来了,正在前庭等着主上。”
“本王先去处理政事,此事就这么说定了。”姜屿留下这一句,转身出了门去。
华盈寒只觉自己实在没力气,既无力说服他主动归还她爹的遗物,又无力拒绝同那个“哥哥”见面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有十天的机会,结果现在只剩下五日……
她不怪姜屿,以姜屿的脾气,若那个人不是她的“哥哥”,没死过千次也有百回了。姜屿曾尝过失去手足至亲的滋味,因而他比谁都更看重亲情,他在乎她,才设身处地为她想,满足她哥哥的贪欲,甚至希望他们兄妹能够冰释前嫌……
华盈寒掌心的余温渐渐散去,就像这段情一样,任她想握也握不住。
第二日近午,主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