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合眼,主上需要的是休息,他便不再多打扰。
李君酌送他主上到寝殿外便告退离去,回来的路上又看了看华盈寒住的地方。但凡寒姑娘和主上闹脾气,多半都会闭门不出,这次自然不会例外,房门紧掩也属正常。
其实寒姑娘那日的举动,他也难以理解。他知道寒姑娘惦记周国,心里向着南周,但是盗取南周将领的铠甲归还给南周的做法,是不是有些过了?
夜深人静。
姜屿醒来,寝殿里漆黑一片,他唤奴才进来掌了灯,又让他们备了膳食和酒,坐在窗边独酌。
说起来,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形单影只过。
他那时是很不想见她,又舍不得将她禁足,一番思量之后才决定自己走,想借着短暂的分别,让他们各自冷静冷静。
他起初并没有定什么时限,只想随心所欲,待上一两个月都无妨。后来他发现,哪怕她那日的举动再是不可理喻,他也会想她,在第九日的时候就开始想要回来。于是即使他忙了一宿,也没顾得上先休息休息,在打理完军务后就下令启程回隋安。
可等他回到府中,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又开始往他的脑子里钻,他没有马上就见她,而是选择先回来休息。
姜屿一连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