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酌让婢女起来,打听了句:“寒姑娘在吗?”
婢女看向那间黑漆漆的屋子,皱了皱眉道:“奴婢也有好些日子没见过寒姑娘了,奴婢来过几次,可是姑娘都没开过门,不知是不想见人,还是不在。”
“有几日?”
“大概……”婢女想了想,答,“大概有五日,五日前姑娘也是把自己闷在房里,但那时奴婢送洗好的衣裳去,姑娘还会开门,如今才是真的见不着姑娘的人。”
李君酌觉得不妙,可是没有主上的准许,他也不敢闯寒姑娘的房间,只能另寻门路再打听打听。
半个时辰之后,李君酌才回到他主上的寝殿外。他离开的时候,神色稀松平常,短短半个时辰过去,再回来时,他脸上已是愁容深重。
他抬起手想推开殿门进去,就连这么一个简单寻常的动作,他都犹豫了很久。
主上还在等待,不是他在这儿耽搁上一阵就能敷衍过去的。
李君酌鼓气勇气推开了殿门,进门便行礼,“主上。”
姜屿还在窗边饮酒,没有回头,但他听得出方才门外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。他端起酒杯送到唇边,淡淡问道:“她不愿来?”
说起来他左思右想都觉得在此事上他没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