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错,更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,所以他不应该一昧地妥协,不应和从前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主动过去找她。
那她呢?就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做得不对?不会主动来见他,更不知说一句抱歉?
他说过,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,他都不会怪她,他派李君酌过去,已是给了她一个台阶,她也不肯来?
“寒姑娘她……”
姜屿抿了口酒,仍旧背对着门口,语气变得低沉:“她睡了?”
李君酌沉静片刻,忽然跪地禀道:“主上,寒姑娘不见了。”
他在传膳房的人过来问过话后,额头就冒了一层冷汗,如今回来复命,他的心更是忐忑到了极点。
寒姑娘不见了,对他们这些王府的下人而言,离天塌了也差不多远了……
姜屿正打算放下酒杯,听见李君酌的话,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,手还顿在半空,他侧目问道: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。”
“寒姑娘不见了!”
“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奴才去寒姑娘那儿敲过门,屋里无人应答,奴才又找来寒姑娘的婢女问话,婢女说她打从五天前起就没有见过寒姑娘,以为寒姑娘只是不想见人,奴才想寒姑娘再是置气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