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五日不吃饭,又唤了膳房的人来问话,他们说,他们也没见过寒姑娘……”
姜屿即问:“她出去过?”
“奴才问过守卫,守卫也说没见过寒姑娘,更没放寒姑娘出过王府。”
姜屿将酒杯随手一抛,顾不上身上穿的是不是单薄的寝衣就出了寝殿去。
李君酌忙取来一件披风想追上去给他主上添衣,可是主上脚步急促,他紧赶慢赶,直到追到寒姑娘的屋子外才追到主上,而主上已经上前一把推开了门。
“吱呀”的一声在夜深人静的时显得格外清晰,又因屋里空寂而被放大了数倍,也似在人心里添了一丝寒意。
李君酌的心算是凉了,根本不敢再上前去招惹主上,只能抱着披风站在外面,还站得远远的。
姜屿伫立在门外,见屋子里黑漆漆的,也没有闻见一丝声响。
无声无息昭示的是无主……
他仍不相信,遂喊了一声:“盈盈?”
话音散去,剩下的还是空寂。
姜屿移步进去,借着月光找到桌上的火折子,亲自点燃了一盏烛火,端起烛台找去卧房。
烛光微弱,却足以让他看清眼前的东西,屋子里到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