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景王府地牢。
姜屿很少来这个处置罪奴的地方,上次来这儿是来接她出狱。那时她带伤入狱,又顶着一副憔悴的模样从狱中出来,他看在眼里心疼极了……
往事历历在目,而他的周围似已物是人非,如今想起来,令人只觉戏谑。
姜屿走下长梯,步入幽暗的地牢。他一下来,耳边便充斥着鞭笞的声音,那动静不绝如缕。
他走到刑房外,里面的人停下来齐齐朝他行礼,行刑的声音才有了短暂地停歇。
李君酌正在里面办他主上交代的差事,见主上来了,忙拱手见礼。
十字木桩上绑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,其浑身上下都布满了血淋淋的鞭痕,看上去着实可怜,但在姜屿眼里,此人印证了一句古话: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打从他进到地牢起,就只听见了鞭笞的声音,没听见受刑的人有哼过半声,如今见其耷拉着脑袋,以为人已经死了,等狱卒朝其泼了一桶水,其又缓缓抬起头,朝他看了过来。
姜屿启唇问李君酌:“交代了吗?”
李君酌摇了下头。
他径直看向那人问道:“你是她的师兄,会不知道她到本王身边的用意?”
“她不过是想拿回大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