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莫名其妙,仍抱着剑,没有伸手去拿,“给我银子作甚?”
“你忘了吗,这是我欠你的,上次在春江花月坊。”
谢云祈提起春江花月坊,华盈寒才恍然记起来银子是怎么回事。
上次在歌舞坊,谢云祈让她去打赏上官婧,她听话照办了,可掏银子归掏银子,俗话说亲兄弟还得明算账,他在外喝花酒,难道也要她掏腰包?
所以她那时特地同谢云祈耳语了一句,让他记得还她。
华盈寒这才接过,道了句:“谢了。”然后她就像和普通朋友道别一样,执剑抱拳,“告辞。”说完就离开。
谢云祈慌了神,当街喊道:“盈寒!”
“殿下还有事?”华盈寒淡然回眸。
“你先别走,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华盈寒有些犹豫,毕竟她和谢云祈之间早就没了瓜葛,便没有什么好说的。
之前她是不知道谢云祈着了什么魔,打着找她的旗号在北疆折腾了一番,可如今一切都结束了,谢云祈平安回到大周,两国的风波也已经平息,她就用不着继续在意此事。
谢云又道:“华小姐,云祈真是来找你的,他原本已经启程回函都,半道上得知你在祁国,他又急急忙忙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