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岳州来想对策。”
天上的花灯绚丽,衬得她粉黛未施的容颜也像花儿一样嫣然。
谢云祈看着华盈寒,眼前浮现的是那个祁国女子执扇起舞的画面,其身姿窈窕,舞姿婀娜,让人过目难忘。
他耳边又回响了起几个时辰前,小九在他耳边说的一句:
“爹爹,那天跳舞的姐姐就是娘亲。”
谢云祈一点都不怪自己当时没认出来,因为他简直不敢相信,现在不敢信,就是回到那个时候他也不敢相信。
一别两年,她是上哪儿去吃了什么神药,脱胎换骨了么?
华盈寒看着谢云祈,言:“殿下,边关没有函都太平,殿下不宜在这儿久留,还请殿下尽早回函都。”
谢云祈闻言脸上虽没什么表情,可是心里乐滋滋的。她在关心他,从前他觉得这样话一文不值,如今能再听见,真是不容易。
他反问:“你在这儿就能得周全?”
华盈寒淡淡答:“这儿是大周,没人能把我如何?”
她说完又转身要走。
“盈寒,跟我走吧,我带你回函都!”
华盈寒再次停下,娥眉轻蹙,“开什么玩笑,我回函都去做什么?”
“你不是答应了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