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扇,摆着身姿缓步向几人走去,一路上都没有拿正眼瞧过谁。
她走到华盈寒面前,抬手抚了抚云鬓,叹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,你走了之后不久,殿下就封我做了良娣。”
“说这些做什么。”谢云祈瞪了郑容月一眼,吩咐阿鸢,“你主子回来了,还不快把你主子的行李拿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阿鸢笑着一欠,忙去拿华盈寒肩上的包袱和手里的剑,“小姐一路辛苦,交给奴婢吧。”
华盈寒退了一步,“阿鸢你先等等。”
谢云祈即道:“等什么等,这儿是大周,本太子话你都不听?你还想着自己走,女儿不认了?”
“小姐,你就跟着郡主一块儿回去吧,郡主没有哪天不想小姐你。”阿鸢说完就上前,执意卸下了华盈寒肩上的包袱。
谢云筝见状,又过来挽着华盈寒的胳膊将她往营里带,“嫂嫂你过来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华盈寒没有驳谢云筝的面子。照如今的情形来看,谢云祈应当只知她人在祁国,不知道别的,说明谢云筝仍替她守着秘密。她还指望谢云筝能继续帮她守下去,谢云筝的面子她自然得给。
她跟着谢云筝进了大营,去了谢云筝住的营帐。
待华盈寒坐下,谢云筝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