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侍卫上前见礼,一人道:“启禀王爷,我等一直在岳州城里搜寻,直到五天前才在城中的一间客栈外看见了寒姑娘,但寒姑娘也发现了我们,然后寒姑娘就……”
姜屿目视前方,淡淡启唇,“然后你们就让她逃了?”
“回王爷,寒姑娘的功夫着实厉害,我等一路紧追不舍都没能赶上她,看着她跳上了一辆马车,正要继续追赶,谁知突然杀出来四个影卫,他们说那是他们太子的马车,不许我等靠近。”侍卫又道,“后来我等又悄悄跟去了城外,发现寒姑娘进了南周太子的大营,那里有数百侍卫,我等无法接近,更无法带走寒姑娘,请王爷恕罪。”
姜屿的拇指微微动了一下,剑鞘便被推开了一小节。
仅仅迟了五日……
倘若他那时不去南营,或者提早回来五日,都不至于让她从他手心里溜走,还上了南周太子的马车!
李君酌站在他主上身后,看见了这细微的举动,遂埋下头不敢言。主上马不停蹄地从隋安赶来,日夜兼程,每日只合眼歇上一两个时辰,用了短短了十日便追到盈州,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。
若寒姑娘早已从岳州启程,五日时间足够寒姑娘深入南周腹地。那里到底是南周的地盘,纵然主上再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