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上前推开府门,一眼看去,满目萧然。
这座府邸已经充公,一直空置着,两年过去,庭院凄清荒芜,更加不复当年荣光。
去宗祠的路上,华盈寒始终目视前方,让自己不去看那些萧瑟的亭台楼阁,可是余光总会时不时地瞥见些东西,例如丛生的杂草,还有因无人修缮而颓坯的凉亭和水榭……
最刺心的不是她的家变得陈旧残破,而是当初她只求得庆明帝保留了华家宗祠,除了宗祠之外,别的地方她都无权去动,只能任由偌大的府邸这么荒芜下去。
福叔跟在华盈寒身后,不禁问道:“小姐,你这一去两年多,都……都经历了些什么?”
漫长的两年,她经历的所有不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的,但与福叔有关的只有一则。
华盈寒道:“我找到了秦钦。”
“什么?小姐找到少将军了?”福叔大惊,“那少将军怎么没跟着小姐一起回来?”
“他还在祁国,要接替我去拿那些东西,他说他会平安回来。”
“那少将军几时回来?”
“不知……”
华盈寒的语气忽然沉了下去,她没有哪一天不担心秦钦的安危,只能守着他的一句承诺当做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