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穿的不是自家主子给的衣裳,纳闷,“华小姐,你怎么……”
她递上包袱,“我这儿有衣裳,无需殿下破费,有劳常喜公公代我还给殿下。”
常喜无奈,只得接过,抬手引华盈寒上马车,“小姐请。”
斜阳下,华盈寒坐在车里,将窗帘卷起,默默地看着外面。
她着实没想到,她回来的第一日就会庆明帝被召进宫里,隐隐觉得这对她而言并非是件好事。
夜宴设在天启殿后方的明德殿,是个比天启殿要小的偏殿。
华盈寒走到明德殿外,瞧见殿内已经座无虚席,在座的有几位皇子和他们的正妃,还有几个大臣。
她只认得从前没少同她爹打交道的兵部尚书,至于兵部尚书身边坐的两个年轻男子是谁,她还真不认识。那两个人没有穿朝服,身上衣裳也没什么形制可供辨认,看上去就像两个从民间来的男子。
她渐而想起常喜之前提过,说陛下在这儿设宴是为了款待两个少年英才,因而不难猜到,他们就是那两个英才。
谢云祈正在殿里等待,他至今没有再娶正妃,而郑容月只是个良娣,不配出席这等宴席,他的席位上就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的目光无处安放,随意扫了扫,忽然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