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国隋安。
景王府一如既往地清静。
姜屿独坐在暖阁里理政,四周窗户大开着,窗外皆是落木萧萧的景色。秋风时不时会卷进几片落叶,翩然落在厚厚的一摞奏折上。
他看完一本,随即又拿起另一本,拂去上面的落叶便翻看过目,片刻不曾停歇。
李君酌守在门外,偶尔会朝里面看上一眼,发现自打寒姑娘逃回周国之后,主上又变得像从前一样沉默寡言,入夜就借酒浇愁,白天则用政事来将所有的闲暇填满,在暖阁里从早坐到晚,而且极易动怒。大臣们若要来禀报事情,都是清一色的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。
侍卫送了两本折子来,交给暖阁门外的李君酌。
李君酌照例翻开看了一眼,拿着折子进去呈上,“主上,南周来的消息。”
姜屿手中的笔一顿,一滴墨在纸上晕染开来……
他合上奏折,又换了一本,没有去拿李君酌手里的东西,漠然问了句:“她的?”
“回主上,是军报,南周出动了二十万大军准备进攻越国,对外号称有三十万兵力。”李君酌又呈上另一本,“越帝信了传言,递来了国书来请求主上增援。”
姜屿一封都没有接,淡淡道:“告诉老东西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