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微明的时候,驻扎在河边的五万兵马已经拔营。
华盈寒站在弃土堆成的小山丘上眺望着他们近日来的成果。五万人仅用了三日时间就在河湾处掘出了一条沟渠,如今只剩渠口还有一道拦水的岩壁没有凿破。
士兵们照华盈寒的吩咐,打从天不亮的时候就开始凿岩壁,等那岩壁越来越薄,被江水冲击得有了裂缝之后,他们就照命令撤回岸上。
不一会儿,湍急的江水冲破了石壁,顺着他们挖出来的沟渠浩浩汤汤地向东奔流而去。
沟渠连接着下游的一片低谷,江水呼啸着灌入低谷,涌向前方的城墙。
江水来得是猛烈,可那城墙看着却也结实。
吴敬勇不禁问道:“小姐,这能行吗?”
华盈寒没有回答,也无需她回答,汹涌的波涛转瞬就冲到了城墙前面,很快就会给他们一个答案。
城墙上的越国士兵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,他们看见江水逼近,惊慌失措,开始往两边的高处逃窜。
不一会儿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传来,城墙被湍急的江水冲破了一道大口子。
这一幕,看得大周的士兵们兴奋不已,意味着他们三日来的辛苦没有白费。
吴敬勇欣喜归欣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