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战平息五日之后,士兵们才将镇西关里里外外清理干净。
华盈寒每日都会亲自登上城墙,边走边看看附近,可是始终不见祁国援兵的踪影。
照她当初的估算,祁国援兵这两日就该到了,她不止没有看见援兵的踪影,她的人竟也没有探到一点消息,实在奇怪。
吴敬勇走来传话:“小姐,沈将军请小姐回军营议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华盈寒提着剑转身,又不禁回头看了一眼,远处树还是树,山还是山,不见一个路人,更别说有什么援兵。
祁国的援兵是个极大的威胁,不知“威胁”在什么地方,她如何放得下心。
华盈寒收回目光走下城楼,径直去往军营大帐。
沈旭和董家兄弟就跟几个闺房女子似的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除了打仗就窝在军营里哪儿也不去,凡事只长两个耳朵,听着下面的人来禀报,从来不会自己睁眼瞧。
沈旭见她进来,立马站起身,客客气气地说:“华小姐来了,快请坐。”
“沈将军客气。”华盈寒抱拳,她坐到空椅子上,问:“不知沈将军找我来有什么要事?”
“华小姐请看。”沈旭侧身指向他身后的地图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