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里地,就算马不停蹄地赶,再快也得到明日正午的时候才能赶到此地,但是对华盈寒而言,大敌将至,短短半日和转瞬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一桌有说有笑的庆功宴,转眼就变成了商榷军务的一顿饭。
董家兄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都以伤还没好全为理由,在将领们商议对敌之策的时候结伴离去。
董集出了营帐便叹道:“大哥,先有一战夺城,如今又有大破越军,风头都让她给出尽了,而且我瞧着太子殿下对她似乎也余情未了,那里面还有人向着咱们吗?”又言,“如今的局面对我等大为不利,大哥你得拿个主意才是!”
“拿什么主意?陛下既让我们四个人来较量,便是只认战功,他老人家一心想着要攻打越国,就因她先前破关有功,陛下就封她作了主帅,你还不明白陛下有多看重军功?”
“大哥你的意思是,我们明日也得赶着去立功?”
董兴淡淡道:“当然不是明日,祁军来了,咱们上战场是去立功还是去送死?”他边说边捏了捏董集的胳膊,“你这伤不痛了吗?”
董集疼得直吸凉气,“那怎么办,咱们还在军营里待着不去?”他皱了皱眉,“她要是到陛下那儿参咱们一本,又该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