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台衙门外下了马车,火急火燎地走上台阶,见他父皇正在大堂里听官员们禀报事宜,他甚至等不及让太监通禀就径直闯了进去,在堂中拱手: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庆明帝看了儿子一眼,淡淡问道:“太子,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父皇,想必父皇已经收到了战报,儿臣回来,是想代盈寒来向父皇解释。”
谢云祈话刚说完,堂中霎时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。他看了看左右,发现大臣们都在低声议论,这使得他心里更加七上八下。
庆明帝神色淡然,沉眼饮茶,没有说话。
谢云祈又道:“父皇……”
一个大臣忙道:“殿下来得略晚,陛下方才已经做了处置,并降下圣旨,让尚书大人带去了镇西关。”
“什么?”谢云祈愕然,即问,“父皇打算如何处置盈寒?”
“你身为太子,难道不知盈寒昨日的举动意味着什么?朕没有当着千军的面斩了她,已是宽宏!”
“父皇,那不关盈寒的事,是儿臣让盈寒别为难祁国人,毕竟儿臣在祁国的时候,他们对儿臣礼待有加……他们对儿臣……”谢云祈越说越是心急如焚,索性直言,“总之一切都是儿臣的意思,盈寒只是听了儿臣这个监军的吩咐,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