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静默地坐着,除了神色有些凝重之外,看不出一点慌乱。
再让她选一次,她也还会这么做,既然做了,就得担这个责任,后怕也无用,她又没有别的路可走。
外面的天就快黑了,谢云祈不再耽搁,多看了华盈寒几眼后移步离去,出了营帐就喊:“来人,备车!”
华盈寒的营帐里恢复了寂静,她身边再无别人。
她平心静气之后,那些原本已被她放下的旧忆又像潮水一样袭来,争相涌入她的脑海。
他在战场上拿剑指着她的时候,多像她刚到他身边时,她陪他练剑却贸然收手,险些被他一剑刺伤。他也是那样拿剑指着她,说没有下次……
这些往事,华盈寒一下全都记了起来,接着便是心如刀绞。
世上最焚心的不是生离死别,而是从前情深似海,如今陌路难归……
天明。
谢云祈赶了一夜的路,终于在天亮的时候赶到了岳州城。
他父皇到这儿已经多日,正在府台衙门里歇息。
他父皇一来,岳州城不再宁静,城里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禁卫军。府台衙门前的侍卫更是多,上千人将这儿严防死守了起来,任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谢云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