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木仗站在长凳旁,等候着受刑的人。
华盈寒仍然面不改色,朝着长凳走去,趴到了长凳上面。
沈旭跑到她身边蹲下劝道:“华将军,你忍忍啊,殿下原本交代过我要保护你,可是那是圣旨,我……我帮不了你。”
华盈寒摇了下头,轻言:“没事。”
“行刑!”
兵部尚书一声令下,士兵手中的木仗便重重地落了下去。
沈旭看见的第一眼就撇了过头,紧闭上眼睛,不敢再看。
从前在府里的时候,他也常见他母亲杖责下人,可那等杖责和军棍比起来简直就像闹着玩儿的,如今他光听见打军棍的声音心都在抖。
等他鼓起勇气看向华盈寒时,发现才几棍子下去,她额头就挂满了豆大的汗珠,可是她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,紧咬着下唇,双手死死地抱着长凳,骨节因用力分明,连指甲都似要掐进木头里。
她的勇敢坚毅,真让他这个男人都自愧不如。
兵部尚书站在正前方,侧目看了看一旁的董家兄弟,示意二人上前来。
董家兄弟会意,走到了兵部尚书的身边。
兵部尚书又小声同董家兄弟道:“过几日待她布阵的时候,你们两个可要睁大眼睛看仔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