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身剧痛让华盈寒的神智越来越模糊,连眼皮都沉得快要睁不开了,更没有力气再答谁的话。
吴敬勇已经听从她的命令,去她的营帐里拿来了帅印和调兵的勘合,一并呈给兵部尚书。
兵部尚书没有急着接,俯下身,郑重地道:“华将军,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若就这样交了帅印和勘合,老夫就只好禀报陛下,说你是因为不想打祁国人才要卸任,到时你这通敌的罪名可就要坐实了!”
华盈寒硬撑着一口气,慢慢吐道:“我没有通敌……”
“哪个罪人不喊无辜?”兵部尚书冷笑了一声,“你没有通敌,那你兵不血刃就放走祁国人是为何?欲擒故纵吗?那时祁国人不是已经中了你的埋伏?”
华盈寒沉默不语。
沈旭见华盈寒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,替她讲道:“尚书大人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
“沈将军,你在这儿为她开脱……”
沈旭打断他的话,“为华将军开脱又怎样,我说的是实话。华将军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对,不愿再当这个将军,难道尚书大人还要逼着她上战场?不上战场就是通敌?”
“当初陛下决定攻打越国的时候,没有人逼华将军来征战,是她自己要来,如今大军已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