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将信将疑,虚目道:“你爹就你一个女儿,他不传给你,难道打算带进棺材不成?”
“我爹是意外战亡,如过那一仗他没有败,或者还有命回来,我就不能有个弟弟?”
华盈寒的声音仍旧虚弱,不过休息一阵之后,她说起话来比之前要有力气,又言:“那时我爹正值壮年,怎么会考虑将阵法传给谁这等身后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家的阵法失传了?”
她淡淡答:“我爹战亡的时候,我在函都,有没有失传,我怎么知道。”
兵部尚书的神色沉了几分,他不再好言好语地问,而是站起来,睥睨着囚笼里的人,“你们华家人都是这等不见棺材不掉泪之辈?”
华盈寒皱起了眉头,什么都是,他们华家人除了寿终正寝的,就是战死沙场的,只有她一个落到了如此狼狈的地步而已。
她懒得和谁争辩,她已是阶下囚,多说无异。
“好,既然你不肯顺着老夫,那老夫就只好让陛下来处置你这等通敌叛国的人!”兵部尚书冷哼一声,愤然拂袖离去。
华盈寒付之一笑,没有半分畏惧。
次日傍晚。
祁军驻扎在镇西关东面十里处,自上次撤军之后,他们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