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离开过军营。
李君酌从一个营帐里出来,拿着封信火急火燎地找去主帐,撩开帘子便道:“主上!”
姜屿正坐在书案后面擦拭着佩剑,瞥了李君酌一眼,“何故慌张?”
“主上,奴才有则消息不知当不当禀报,消息是从一个周国士兵那儿得知的,昨夜他从镇西关跑去岳州送信,被我们的人给截下。”
姜屿瞥见了李君酌手里拿着一封信,他无心去看,遂淡漠启唇:“讲。”
“启禀主上,寒姑娘那日的举动惹上了通敌的嫌疑,已被革职收监。”李君酌又展开信看了看,接着说,“这封信是一个周国人写给南周太子的,信上还说周国的尚书要让寒姑娘坐实通敌叛国的罪名,求南周太子速向周帝澄清。”
姜屿的手已经顿住。方才他一不留神,指尖被剑刃所划破,一滴血渗了出来,分外夺目。
这则消息于他而言,也像一道利刃擦过了心尖。
姜屿拿过一旁的手帕抹去指尖上的血珠,看向李君酌,示意李君酌把信拿过来。
他亲自接过信过目,仅看了一眼,眉宇便已深锁。
两日后,岳州城。
王尚书昨晚就回到了城里,那时天色已晚,他不便打扰陛下歇息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