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趴得久了,觉得腰酸背痛,就用手肘撑着地,使上半身离开地面,稍稍伸展一番。
不一会儿,有人进来了。
华盈寒透过帐篷的窗户看了看外面,太阳才升起来没几个时辰,不是吃午饭的时候,来的不是送饭的人,她方才回头看了一眼,看见了沈旭。
沈旭快步过来,蹲下就问:“华小姐,你怎么样,能走吗?”
华盈寒见他好像很着急,不明所以,只是摇了摇头。
她若是能走,还要靠这种方式舒展身子?
“那就糟了!”
“怎么了?”华盈寒惑然,又不禁打趣,“难道沈将军想趁王尚书不在,放我逃命?”
“当然不是,现在用不着我放你,你有个现成的能洗脱罪名的机会,可是你这不能走……”沈旭皱了皱眉头,叹道,“有些麻烦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她又问,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岳州城被被祁军围困,陛下和太子殿下都在城里,这还得了?”沈旭愁容深重,“一旦城破,咱们大周的天就塌了!”
华盈寒娥眉紧蹙,“你说什么,祁军围了岳州?”
“没错,我本来还纳闷,那十万祁军明明还驻扎在东面,几时从咱们眼皮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