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酌领命去了关押战俘的营帐,那个周国士兵已经被从越国境内押来了这儿,同寒姑娘之前一样,被绑在一个木桩上。
周国士兵见到他仍是一脸的愤恨,此人至今什么都不肯说,之前的封信还是他们强行搜身给搜出来的。
李君酌没有废话,径直问道:“周帝之前到底下了些什么旨意,你为何会急着送那样一封信给南周太子?”
其实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没少问过,但是此人闭口不言,而那封信上也只有寥寥几句话,说寒姑娘被革职收监,另外还可能遭人污蔑。他看寒姑娘今日那副憔悴的模样,不像是只进过大牢这么简单,也难怪主上会让他又来问话。
吴敬勇还是什么都不肯讲,不屑同他们这些祁国人说话。
李君酌知道此人有些骨气,此人从前不会讲,但今日一定会。
“那位华小姐现在就在军营里,你不顾惜自己的命就罢,难道她的命你也无所谓?”
吴敬勇愕然:“什么,你们抓了小姐?”
李君酌淡淡道:“只要你肯说实话,我们就不会为难她。”
夜深千帐灯。
姜屿回到主帐,解下佩剑往书案上一丢,坐靠在椅子上沉思,对桌上那摞军报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