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盈寒一愣,缓缓抬眸看向姜屿,看着他收回手,又拿着药起身,似打算离开。
“谢谢。”她趁着他还没走,又说了一句。
这句话让姜屿觉得莫名其妙,他回头看向她,眼神惑然。
她知道他不明白,沉沉地道:“王爷明明可以在陛下刚到岳州的时候就围城,却偏偏选择了这个时候。”
华盈寒没有将话说透,因为话中的意思,他一直知道。她刚入狱,祁国就围了岳州城,她又不是多蠢笨的人,静下来想想,怎会猜不到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。
姜屿如果只是想逼大周从越国退兵,或者逼大周把她交出来,他压根儿就不用大费周折亲自去什么越国,只需在庆明帝刚到岳州的时候围了岳州就是。
所以,他是得知她被革职入狱后才决定这么做,他希望庆明帝能放她出来退敌,就是不知她已没了退敌的本事,只能靠两条腿走上战场,走来祁军的军营。
听见她的话,姜屿的心忽然轻了不少,他以为她还在怨他,怨他强迫她来这儿,结果没有。
他转过身,走回了她面前。
华盈寒垂眸看着地上,她欠他的不止是一句谢,又轻言:“抱歉,我的确骗了你,无可辩驳,你若是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