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集不服,拱手道:“恩师,不是我和大哥不肯学,而是她藏得死,我等只见过一个阵法,可那阵法玄机颇多,我与大哥只记住了些皮毛,回来之后也在沙盘上演练过,结果我等没学到关键之处,无法让那阵法活起来。”
“罢了,正因如此老夫才说她若回不来并非是件好事。”王尚书又言,“当年华晟战死沙场,整个大周的百姓都在缅怀他,陛下为了聚民心,将他的女儿许给了自己唯一的嫡子,如今华盈寒再为了大周和陛下有去无回的话,只怕那将军府要永远为华家留下去……”
董兴道:“可她要是回来了,将军府多半也没有咱们的份。”
王尚书肃然拍了下案几,“这有什么好顾虑的,她能平安回来,定是和敌人有所勾结,若不是也没什么大不了,咱们还有三皇子!”
王尚书此言一出,董兴和董集兄弟相视一眼,没敢作声。
他们岂会听不出老师话中有话,他们两个不怕上阵杀敌,也不怕和华家小姐斗,可老师的意思,似乎是要替三皇子争个太子之位,夺嫡之争听上去似比战场还要残酷血腥……
“怎么,怕了?”王尚书虚目问道。
董家兄弟埋着头,没有说话。
“我们师徒三人之前百般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