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明帝这一晕,晕了整整三日,三日后才渐渐苏醒。
几日不吃不喝,庆明帝已经瘦了一圈,看上去病恹恹的,头上还裹着厚厚的一圈细布。
他扭头看向床侧,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两个人,徐徐言道:“盈寒,你回来了……”
华盈寒欠身行礼,“陛下。”
“快免礼。”
谢云祈见他父皇不止醒了,神智还很清明,认得他们谁是谁,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,也跟着行礼,“父皇。”
庆明帝叹道:“看见你们两个站在这儿,朕还以为是朕晕糊涂了,或者是在做梦,梦见了从前。”
“父皇不用念什么从前,盈寒已经平安回来,以后儿臣不会再让她走了。”
庆明帝用手撑着床榻,想要坐起来,谁知试了几次都无法坐起来,他的手能使劲,可是腰似乎出了些毛病。
太监忙上前搀扶,可是庆明帝压根就弯不了腰,最终只能放弃,继续平躺在床上。
庆明帝皱紧了眉头,“朕……朕是怎么了?”
两个太医还在一旁,见此情形都不约而同地惊了惊,立马过去诊治。他们唤来两个太监扶庆明帝侧躺着,然后按了按庆明帝的腰,诊治良久,两个太医相视一眼,愁容深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