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祈是太子,她就将主位让给了他,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下人上了茶,谢云祈端着茶盏打着沫子,道:“再过几日就是年节,你一个人在这儿冷冷清清的,随我去宫里过年怎么样?”
“不用了,一个人过年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可是九儿不能娘亲陪着过年,从前你不在函都没办法,如今你回来了也不去陪九儿过年?”
“殿下,我是把小九当做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,很想一直照顾她,陪着她长大,但是殿下,现在不是从前,如今能名正言顺地照顾的她的,只有她的亲生母亲,殿下不该让郑容月多陪陪小九,让她好生学学怎么当一个母亲?”华盈寒看着谢云祈,说得郑重。
谢云祈正要喝茶,听见她的话,一直捧着茶盏,没心思再往嘴边送。
“盈寒,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?她若是能照顾好小九,小九怎会至今不肯接纳她。”
华盈寒沉默不语。说起来从前有皇后的阻拦,郑容月一直没能进宫,也没能讨个名分,那时谢云祈对郑容月是一口一个月儿地唤。如今他如愿以偿,将郑容月接进了宫里,还封了郑容月做良娣,怎么反倒没了从前那般眷恋?
谢云祈和郑容月之间发生了什么变故与她无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