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不喜欢么?”
华盈寒平静地道:“不是不喜欢,是我平日不怎么戴首饰,不敢劳殿下破费,殿下若实在要谢我,不如帮我个忙?”
谢云祈坐端正了些,“什么忙,你尽管说!”
“我想知道我爹的那些旧部还有哪些在函都,以及他们在什么地方。”华盈寒言。庆明帝不能下床,便命谢云祈这个太子监国,如今朝政大权在谢云祈手里,他要打听那些人的行踪很容易。
谢云祈不明白,“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他们是我爹的旧部,就是我的长辈,如今我爹复了爵位,又近年关,我想请他们来府中聚一聚。”
“这事儿简单,等我查到之后就来告诉你,或者我替你转达他们?”
“不用了,他们都是长辈,我亲自去送请帖更合适。”
谢云祈点点头,“好,依你。”
他方才进来的时候,瞧见门外还站着几个小婢女,他又言:“如今你这儿的下人都是些新来的,若是差遣不惯,不如让阿鸢回来?”
“阿鸢照顾小九已久,就让她继续陪着小九吧,有阿鸢在,我也放心。”
无论他说什么,她都是这般客气,谢云祈面容平静,心里已是万分焦灼。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