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到了要归还遗物,没顾及到还有个人证,不然你我何须苦等。”
华盈寒知道他在气谢云祈,但她的心意他很清楚,所以不需要她解释什么。她把头靠到姜屿的肩上,她着实没想到他出兵的时候还会带上她爹的遗物,那时他应该很恨她,还能想到要将她爹的遗物归还,她已是感激。
昭阳宫。
郑容月坐在昭阳宫主殿里,吩咐奴才将炭盆端近了些。她伸出手一边取暖一边抱怨:“什么鬼天气,冻死个人了!”
她再是觉得冷也不打算关上门,时不时朝门外看看。
她今日在这儿等,是为了等谢云祈下朝回来,说起来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见过谢云祈的人影。他上午不见人,下午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除了他女儿,他谁也不见,逼得她只能在这儿守株待兔!
外面的雪还在下,已近午时,郑容月还是没能等到谁回来,不禁侧眼问道:“殿下最近每日都是这么晚下朝?”
周围的奴才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“说话!”
郑容月厉声斥了句之后,才有人太监小心翼翼地答:“回良娣的话,殿下每日下朝之后都会出宫一趟。”
“出宫?去什么地方?”
奴才们又开始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