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者你也可以尝试尝试别的死法。”华盈寒看着郑容月,慢道,“你应该清楚,只要你敢吐露一个字,任你躲到天涯海角,也没有活路。”
郑容月诚然被吓得不轻,往后踉跄了半步,语无伦次:“你们,既然你们……,那你对殿下……”
华盈寒打断她的话,“你已经得偿所愿,住进了昭阳宫,还用得着再疑神疑鬼?”
“好……好吧,今日算我气糊涂了,多有打扰,告……告辞。”郑容月脸上再也没了之前的张狂,将目光从华盈寒身上挪开,怯怯地瞧了瞧她身边的人,就地转身,挪着又碎又急的步子离开了。
华盈寒看向姜屿,“你故意的?”
姜屿松开她的腰,揽上她的肩,“别说如今周帝卧床不起,就是他安然无恙,南周也没人能把本王如何,你用不着顾虑太多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华盈寒道。她是从没把郑容月放在眼里过,但看着一个嚣张的人被气绿了脸,心里诚然有那么一丝畅快,遂不再抓着此事不放,带着姜屿离开了华府。
即便是冬天,夜里的函都城也依旧繁华。
华盈寒和姜屿去了一个老地方。明日就是除夕,歌舞坊里仍不缺生意,一楼大堂里人山人海,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