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。
“砰!”地一声,昭阳宫偏殿的门被人给推开了。
郑容月正斜倚在妃榻上小憩,一阵寒风猛地袭来,她霎时从睡梦中惊醒,看见门外立了一道黑影。
即使他背对着外面的光亮,身影显得十分阴暗,她也能看见他的脸色沉到了极点,她是第一次见他这般生气的样子。
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郑容月吓得不轻,扶着妃榻坐起来,连都不敢站,好似黏在了榻上一样,又吞吞吐吐地问,“殿下不是去看陛下了吗?”
谢云祈移步进来,就站在郑容月的面前,脸色铁青,“你昨日去过华府?”
郑容月初见他这样生气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有了些猜测,知道她昨日的行踪瞒不过他,也知道他得知之后会怪罪,可她就是气不过。
他想和华盈寒破镜重圆,她早就忍无可忍了,而那两箱云锦像刀一样刺痛了她的眼睛,也扎痛了她的心,她才忍不住要去找华盈寒的麻烦……
“殿下,妾身……妾身什么也没干……”
谢云祈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,冷道:“还敢狡辩!你到底跟盈寒说了些什么?!”
“妾身什么都没说,不信殿下你去问华盈寒。”郑容月颦着眉,还坐在坐榻上,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