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了缩,“她是护国公千金,身份高贵,又有殿下你护着,妾身哪儿敢把她怎么样……”
“你奈何不了盈寒,所以你就到处散播谣言,说岳州的安稳是她用清白之身换来的?”
郑容月吓得睁大了眼睛,愣愣地道:“殿下你说什么?”
“别装了!除了你还有谁会干这种龌龊的事。”谢云祈怒然呵斥,“本太子告诉你,这点唾沫星子还淹不死盈寒,只要她还活着,本太子就非把她娶回来不可!”
郑容月急得红了眼眶,直摇脑袋,“殿下……妾身真的没有啊,殿下!”
谢云祈冷笑了一声,背过身去,不想再看见这个女人。
都是他少不更事时犯了糊涂,竟然会用宠另一个女人这等做法去报复华盈寒,现在好了,剪不断理还乱。
“殿下,妾身怎么敢传她的谣言,妾身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郑容月缓缓跪了下去,拉着谢云祈的衣摆,万分委屈。
“不是你是谁,除了你,还有谁盼着她身败名裂?”
“她怎么身败名裂了?”郑容月靠着谢云祈的腿,埋下头嘀咕,“说不定人家那时去退敌是自觉自愿的,巴不得上祁军那儿去一趟呢?”
谢云祈眉宇紧蹙,转眼斥道:“你给我起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