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容月还死死地拉着谢云祈的衣摆不肯松,“殿下,妾身真的没有做过,妾身不敢啊……”她轻推了推谢云祈的腿,忸怩地道,“妾身从前就不敢招惹她,那时她对妾身是想罚就罚,想打就打,要不是有殿下护着妾身,妾身只怕早就死在她的手里了。”
谢云祈闻言无动于衷。
“殿下从前很爱妾身的,皇后娘娘不许殿下给妾身名分,殿下就在函都城里盘了一座大宅子给妾身住,殿下每隔两三日就会来看妾身。”郑容月缓缓讲道,声音越来越软,“那时殿下对妾身是嘘寒问暖,一有空就会带妾身进宫来看女儿,若是撞上了华盈寒,殿下还会百般向着妾身,怎么现在殿下都忘了呢?”
郑容月边说边站起来,想用这些旧忆打动他的心,又接着说:“殿下从前常抱怨华盈寒不像个女人,她如今也没什么改变,昨日妾身见她的时候,她还把自己扮成了男子,还好殿下没瞧见,不然殿下又要生气。”
她松开他的衣摆,抬手去扶他的胳膊,慢慢靠近他身边,将头枕在了谢云祈的肩上,“殿下,妾身才是一心一意对殿下的人,殿下喜欢什么样子,妾身就变成什么样子,哪儿像华盈寒。”
谢云祈漠然听着郑容月的话。郑容月说起了从前,他的思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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